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

渣打馬拉松 2010

在失望和疲累中,我完成了第三個全程馬拉松,時間是5小時18分,比上兩個馬拉松的成績差。

像往年那樣,我提前來到起點尖沙咀;尖沙咀地鐵站的大堂裏,依然有很多參賽者在換衣服。其實,在溫度這樣高的天氣,並沒有必要穿著長衫長褲,來到這裏才換衣服,直接穿著跑步的衣服出門就可以了。寄存選手包後,我便鑽進人堆裏,以爭取在靠前的有利位置起跑。還沒有開始跑步,汗水已不斷地在身上滴下來,讓我有個預感—今年這個馬拉松並不容易應付。

和特首曾蔭權揮一揮手後,便展開了今天的跑步比賽。或許,是在起跑線上等得太久,跑不到一公里,我就像其他參賽者那樣,從圍欄邊跨過去,跑進路旁的公廁解決。再跑不了多遠,就看到一大堆人在公路邊的小樹林裏小解。今年的賽道改由昂船洲大橋入青衣,大橋本身並不是太陡峭,但沒有風,很熱,我開始覺得有點辛苦,但依然保持著每公里6分鐘的速度,跑到青馬大橋的時候,才有點微風。在青馬大橋折返的時候,左腳開始有抽筋的跡象,但放緩步伐後,腳又恢復正常。從汀九橋折返時,是21公里的半程里數,用了2小時11分鐘,我深知自己想要用4小時30分鐘完成全程,並不可能。

進入長青隧道的時候,腳又發作了,這次是明顯的抽筋,而且還是雙腳同時來的。由隧道口開始的後17公里,我棄跑而行,只是偶爾跑動幾下,跑的速度也慢很多;此時,身旁走路的人比比皆是,而且有很多人,停了下來,靠在路邊拉筋,這讓我更加放心地去走路,但走了一大段路後,我開始擔心起來,以這樣的速度走下去,我可以在指定的時間內完成全程嗎?就算可以完成全程,成績也一樣很差的呀﹗想著,我不理腳部的抽筋,拼命地去跑,但每次只可以跑一小段路,腳的抽筋,總是不停地制止我跑下去。

比賽前,我雖然定下4:30小時的目標,但我並不是太刻意去追求這個時間,只要可以輕鬆地完成全程,就就心滿意足了;但今天卻要如此艱辛地去挨完全程,是始料未及的,也是很失望的。由奧海城開始,我以10分鐘的速度,去完成每一公里,路上不斷地超越其他參賽者,也不斷地被其他參賽者超過。過了西隧的時候,我才鬆了一口氣,因為這個時候,才清楚知道自己肯定可以再次完成馬拉松。

來到維園的最後衝刺路段,我不理雙腳的抽筋,一股勁地衝向終點,追過了不少人,會這個不濟的馬拉松表現,挽回一點點分數。




2010年2月26日 星期五

嘉興兩天


連續兩日,陪著美國客戶,到浙江嘉興一家工廠檢驗貨物。嘉興處於上海、寧波和杭州三大城市之間,前往嘉興,最方便的途徑是經上海浦東機場。


為了趕得及坐8: 00a m的飛機,我4: 00a m就要起牀了。本來以為,就算慢條斯理地洗一個頭,也可以準時坐4: 25a m在新都城開出的機場巴士,可是,我太遲出門了,當我跑到巴士站時,巴士剛剛開走了。下一班巴士在4:50開出,我不想再等30分鐘,於是,坐的士,走捷徑到尚德,去乘搭這架開出的巴士。機場巴士要在區內繞幾個圈,才到尚德,才離開將軍澳。來到機場,才6: 00a m,辦理好登機手續後,我走進大家樂吃一個早餐。來到候機室時,撞到了美國客戶,8: 00a m飛機準時起飛,兩個多小時後,就把我們帶到遙遠的上海浦東機場。


上海不潮濕,但比香港清涼很多,甫下機,我便需要再穿上一件衣服了。走出上海海關的時候,工廠的司機已經在等我們了。嘉興距離浦東機場有100公里左右,在沒有其他車輛的高速公路上馳騁,不到個半小時,就來到了嘉興。嘉興是金庸和徐志摩的故鄉,除了南湖、錢塘江潮汐、烏鎮比較著名外,再找不到其他名勝古迹了,和周邊的蘇杭滬相比,太遜色了,但是,這一點,並不重要,因為我們是來公幹,並不是來旅遊的。


車子把我們帶到一家用巨型鐵皮屋建成的工廠。客戶是個在美國出世的中國人,懂得廣東話,卻完全不懂得普通話;工廠的人,剛剛相反,英文成了他們之間唯一可以講通的語言,但工廠裏的人,英文不是太靈通,於是,很多時候,需要我為他們的廣東話和普通話譒譯。在這個世界上,懂得廣東話,不太懂普通話的人很多;但懂得廣東話,卻完全不懂普通話的人是絕少的,讓充當譒譯的我,除了感到有趣外,也經常弄錯談話的語言。


晚上,我們住在一家叫「陽光酒店」的四星級酒店,並在酒店裏的餐廰吃自助餐。美食當前,我大快朶頤,完全不理後天就是渣打馬拉松比賽了。餐廰裏有一男一女的外國歌手,整晚都在唱熟悉的英文歌,讓餐廰充滿異國情調。今天的行程太累了,8點多鐘,回到酒店後,便卧在牀上,呼呼入睡了。


第二天的早餐,依然在酒店的餐廰享用,但自助餐的食物,簡陋很多。9: 00a m回到工廠後,繼續餘下的會議,接近十一點鐘,我們才返回上海浦東機場。飛機的來回飛行路程,應該是一樣的,但我真的弄不懂,為何去程是2小時20分,回程卻用了2小時45分鐘。



2010年2月25日 星期四

結婚

結婚,一直離我很近,但同時又是那樣的遙不可及﹗


多年來,身邊的朋友,一個接著一個結婚,很有秩序,他們完成接力後,總會笑容滿面地對我說:「下一個,輪到你了。」巴不得將結婚的接力捧立即交給我。以我這個早已過了適合結婚的年齡,接受,是當之無愧的,可是這麼多年來,我好像都是形單影隻的,縱使,有很多戀愛對象和我插身而過,卻只是稍縱即逝的;身邊的親朋好友,為我焦急,不斷地介紹對象給我,但並沒有一段可以開花結果,愛情對我來說真的有點遙遠。


直到認識Candice後,我的戀愛世界才出現曙光,而且這始於微弱的曙光,用一年的愛去烘焙,而發光發亮,讓我深信Candice就是我追求的真愛、最完美的選擇。是的,她在我眼中是無以倫比的,也是我結婚的唯一選擇。


讓我決定和Candice携手步入結婚殿堂,是這一次的鄉下之旅。當在Candice二十多位親戚面前,我突然覺得男朋友的身份,有點尷尬,我不應該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這個場合呀﹗我們已經朝夕相對了一年,是應該結婚﹗


 


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

利是


今年我的利是,特別多,共有$3320,如果將公司抽獎所得的那$3500一封,也計算進去,多達$6820,這也應該是我平生,最多利是的一年。這些利是,來自家人、公司、朋友,還有Candice家人,包括:


爸媽               2封  $400
大哥大嫂       1封  $1000
二哥二嫂       2封  $100
外婆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封  $200
公司老板       1封  $500
主管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封  $100
經理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1封  $20
同事(1)           2封  $40
同事(2)           2封  $20
程爸媽           2封  $400
程哥嫂           2封  $200
程姐姐夫       2封  $200
金頓夫婦       2封  $40
頓媽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1封  $20
金嘗夫婦       2封  $40
Carmen夫婦   2封  $100


不管利是封裏的金額有多少,收到利是的那一刻,心裏總是甜滋滋的。


這應該是我最後一年收到利是,因為今年,我很可能完成終身大事,下一年,我的身份,將會由收利是的人,變成派利是的人。



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

Candice生日

快將結束的二月份,對我和Candice來說,是很特別的一個月,裏面有很多屬於我們的重要日子,包括中、西方情人節、拍拖紀念日、渣打馬拉松,當然,還有今天,2月23日—Candice的生日。


在手機電話簿裏,我總愛把朋友的生日日期,加在他們的名字後面,這樣我就不會忘記他們的生日;沒有人不在乎自己生日的,一句親切的問候,肯定可以讓對方得到會心的微笑。我總會在朋友達入生日的那一刻,傳上一個生日的祝福。昨晚,跑完步的時候,剛剛是12點鐘,讓我可以準時送出我那份最真摯的祝福。


晚上,我們走進板長壽司店,慶祝這個生日。一直以來,板長給我的印象是一家消費奢侈的壽司店,可是今晚埋單後,我們發現這裏的消費並不貴,反比一些不知名的壽司店便宜,這可能是因為我們吃的主要是壽司。我把買來的一支玫瑰花和一份小禮物,送給Candice,這些是我在今天午飯後,才匆匆買下的,沒有太多心思,只是一份簡單的心意而已。


其實,這些日子,不是特別的,只是一種生活點綴;沒有它們,每一天,也應該是快樂、與眾不同的…


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

100222 跑步

晚上,十一點鐘,才跑去寶康公園練習跑步;今晚的天氣非常涼爽,很適合跑步,用了30分鐘,輕鬆地跑了5個圈。其實,再過6天已是比賽日了,這5個圈,不算是練習,我只是想讓雙腳鬆弛一下。左腳的膝頭蓋,一直隱隱作痛,今晚剛開始跑步的時候,這種感覺更加明顯,但跑了一個圈後,膝頭蓋的痛消失了,但這區區的5公里,並不能證明我的腳完全無事,或許到了20km, 30km後,膝頭蓋的痛,才會發作。


我沒有想太多,也不期望今年可以跑出一個很理想的時間來,只希望全程可以以「跑」去完成,但這一點,應該不太容易…


爸爸的哭聲

昨天,電話裏的爸爸,竟然哭了,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聽見他的哭聲,而且還是對著我哭;我感到難過,很想結束通話,我真的不忍他懦弱地藉著話筒傷心下去…


電話裏飲泣的爸爸,告訴我,他對不起媽媽,叫我以後要好好照顧她。昨天,是外婆的90歲大壽,爸爸身體不適,沒有出席壽宴,也許,是單獨一個人留在家中,他才會突然感觸地流下眼淚來,但這是小事一椿,或許,兩年多來,和病魔搏鬥,到現在,他累了,也真的意識到自己時日無多了。我沒有哭出來,但內心像是刀割似的,很想放聲大哭,但卻不想流下半點眼淚。


爸爸1947年出生,現在還不到63歲,還是一個剛剛步入老年人的年齡,本來,應該含貽弄孫,享受著悠閒的退休生活,可是病魔,卻纏繞著他不放。前幾天,在鄉下的時候,我還看到他對自己的病情焦急,不停地叮囑哥哥,提醒醫生為他注射營養素,只是幾天而已,爸爸對生命的態度,竟有如此大的改變。


我從來不願意向任何人,提及爸爸的病情,我不想也不敢說出來;那是件悲哀的事,自己傷心就夠了,為何要讓別人一起難過呢?更何況,再難過,也是無濟於事的;我不奢求有奇跡的出現,只希望可以永遠維持現狀,可是爸爸的哭聲,卻忽然打破我心靈裏追求的那份平靜…


爸爸的哭聲,我不想聽到;我的眼淚,也不能這麼快流下來。